《童年趣事》九
“阿新说,到底怎么弄的?说!”三婶正对阿新大声喝斥道。阿新怯怯生生靠在墙边,身体上的痛疾早袭卷片遍。因为三婶的高声叫骂,汗水流淌衣裳汗渍斑斑,两条腿软弱无力几欲捶地,手、脸呀都不知摆放何处。
总之,他很疲倦,很劳累,但更痛。
他觉得自己应该先躺在澡盘里,先热乎热乎身子,以至于手脚不会因疼痛变得生硬、麻木。他又羞愧地低下头。
三婶对阿新的反应,很是不悦,于是骂道:“不说是吧,晚饭别吃了。还有活络油在房里,床头拒第二屋,自个拿去擦。今晚别进屋了,好好反省。”
阿新领了罚后,便去房里取了活络油,跑了出去。“二妹”和“三妹”本想叫阿新的,但挨于三婶凶悍无情的目光,便自觉多了,鸣子便听到看到了。
天逐渐个黑了,黑得一塌糊涂,把阿新迷失了,回家的方向在哪?身子疼痛终被麻木的清凉所取代。现在他有说不出的清凉,或者说苦涩。他觉得自己在这草地躺得舒适,那草尖倒很骚痒,昆虫闻到药味也会退避三舍,自己实在不待喜欢。
鸣子缓慢的走了,也就一黑影向阿新靠近。阿新实在没有精力注意周围,更别说鸣子的脚步声都懒的听。他眼晴是闭着的,耳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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