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趣事》十
眸冰冷又幽暗,散发着诡异唬人的气色。干燥苦裂的嘴唇像极了恶魔“嗷嗷”时丑陋的嘴脸,削瘦的身躺在衣服包裹下,让人怀疑里头是不是真空的。
鸣子害怕极了,自己从没如此害怕一个老师过。他曾经在懵懂时,躲在二楼看到母亲和三婶发生争执时,见识过三婶冷漠无情面孔咒骂时的可怕,那是凶悍、残暴的。还有在学前班时的“春”见到过,“春”在无理玩弄时的固执,与诀意让鸣子不好过的坚定时,在女孩子粉嫩的俏脸上显露过。这又勾起了鸣子埋藏深层的痛苦回忆,又惦记她身在何处,是否安好。鸣子知道她是个可怜人,又开始对自已的祈福动摇了,但总得虔心祈祷一下。
家中变化也是巨大的,三婶一家子的隆重与家中长辈、兄长的“凄苦淋漓”的“催人落泪”的“惊世骇俗”的伤感离别场面。三伯在道别时是含蓄的告别兄弟情,在大伯房里是发自内心感叹又唏嘘的,总要搅着铁膀子,拍着硬胸堂,喝着干烈的小酒,挑着饱满晶莹的花生往嘴里丢去。一番唏嘘下来,是要落泪的,咬着下嘴唇,哽咽地抽噎着,声都模糊了。这时大伯便劝解一番,说敬三伯是重情重意的怡情汉子,还要说些离别的好话,不忘打下“有事找我”包票。
这绝对是空头话的,“我”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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