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夜·父亲的生日 二
他的头发没有了年轻的朝气篷勃,也一时布满白丝斑斑。他的眼神不再如利剑,削铁如泥,更像生锈的柴刀,磨厉着坚忍与不屈。
他平时都很随和与慈爱,也淡去了记忆里的凶狠暴躁的模样。
他不算高,又不太矮。身子的瘦小,让我愧疚,他很是会讲话。
但和我讲起来,气氛总会因我的打断而尴尬。于是他感觉到紧张,感觉到一种疏远感,和必须压抑的心绪。
这时空气氤氲,有着琢磨不透的感觉,人也安静了。
我走了,避免常绕的尴尬。
于是现在也准备走了,去不远处住上几天,然后再回来,再感受这个温馨的,亲切的,不舍的,有血脉相系、小巧可爱的家的温暖。
我开始了不舍,或者留恋这夜的另一面,或者感慨唏嘘这儿往事如烟流逛,还是这最为熟悉的面孔。
惆怅,又忋人忧天。
不过,是人生途一不起眼浪花罢。再翻腾,或者汹涌澎湃,也仅是一瞬。
多年后,也就像舌蕾轻触咖啡的苦涩,恍然间让人发笑。
“你看到那夜了么?”我寻问着夜。
它真黑,黑得深不可测、无法估丈它的伟岸身躯。它指不定是个鬼马精灵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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