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域看着认真的泡茶的小姑娘，等马达年说完之后他只是笑笑，他在等待马达年把话说清楚。
    前世今生，第一次见到马达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敦厚儒雅的老者是不是和他儿子一样。目前张晨域只看到他的虚伪，张晨域忽然想起前世一句网络段子，说的是：“鲁迅先生说过：“这个世界属于八零后，不属于九零后，更不属于零零后，但最终还是属于脸皮厚！””
    眼前的马达年就是最大的脸皮厚，而他也算是人生的大赢家了，他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应该归功于脸皮厚吧？
    马达年知道张晨域的沉默实在等待什么，他笑笑，端起面前的茶杯来喝了一口，“好茶！”
    然后放下茶杯，示意泡茶的小姑娘出去，他们有话要说。
    小姑娘起身一欠身，离开了这里。张晨域笑笑，这些官场中人，无论何时都是小心谨慎，而且什么地方都喜欢把自己幻想成所有人都会聚焦的人，所有人都认识他一般，时刻都端着个架子，见面握握手，说一些虚情假意的假话。
    就现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事，完全没有必要，这就是一些街头巷尾的闲谈，还要把人家小姑娘支使出去。张晨域知道这些人才是最可怕的，最需要防备的。他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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