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种腐朽的味道。
    “卓凯，你女朋友出事那天，你有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中年人毕竟经过风雨，自我调节能力很强，只是片刻就稳定心神，继续询问道。
    “没有，要是当时有察觉，估计何琳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要是你们已经调查到什么线索，还望告知，这对何琳的父母也算一个交代。”卓凯不卑不亢的说着，同时也在试探对方。
    “线索确实得到一些，不过现在还没有理出头绪。事发那天，有人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波动，有点类似于人的脑电波，但很快就消失了，线索也到此中断了。”
    奇怪的波动？卓凯一惊，难道对方暗指自己刚才的所为，真是太鲁莽了。不对，当天的事情，卓凯沉思片刻，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他真有点印象，那天隔壁桌一个老者独自就餐，心中好奇就‘观测’了一番，貌似那时心中还对老者说了一句话，好像是没有家人陪伴什么的，难道这也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中年人始终紧盯卓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神情变化，心中一动，一个健步窜过去，握住卓凯的手，急迫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事情过去那么久，印象都模糊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被何琳的惨状惊到了。”
    按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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