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羞辱明城
对着宫胤一摆,“看着!”
想想又不满地喝酒,“差远了!差远了!太难!”
宫胤只看了一眼,便挥手令那人退下,出神了一会,道:“尚可,再好好琢磨一阵应该可以。”
英白喝酒吃菜不说话,似乎要把一肚子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一桌上。
“天亮之前,你便出京吧。恕我不能相送了。”
英白喝下最后一杯酒,顺手将宫胤的酒壶揣起,一边向外走一边挥手,道:“行了,谁要你送,虚情假意!”
他的身影将跨出门外,宫胤忽然道:“英白。”
英白回头。
室内灯光昏黄,他盘膝趺坐,雪色衣襟静静垂落。将灯光遮了半幅,背后一副落雪梅图被映照得色泽斑驳,雪片从半扇开着的窗户掠进来,在他身侧浮沉不化。偶尔落在他乌黑的发上,映得肌肤莹然冷意。
英白忽觉这一刻的宫胤,看来似要随雪化去。
“英白。龙山冰酿最后一壶,在这静庭书房三步之下的暗格里。”他静静道,“到时候你回来,若我不在,你记得自己取来。”
英白盯着他,他却已经转开眼光,再次出神地看这一晚的雪。
每夜的雪,都是相似的,人,却已经不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