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叹息。
墙外西风烈,墙内愁容对,怎是一个悲切得了?
仅一墙之隔的偏院,有一对人儿也在相对,不过却不是愁容相对,是怒目相视。
怒的是九生,她瞪着六生指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莫明其妙!”六生对镜贴花红,甚是欢喜的样子。
“我看见你出去了。”九生说,六生没有反应,九生又道:“你出去后没一会儿就有人来跟夫人说小姐出了事,快不行了!夫人这才失了方寸,哭喊着去了前院,这才叫大老爷和钦差抓了个现行。”
“九生,你今天是怎么了?”六生回头看了一眼九生,不满道。
九生不答,而是自顾自地再说道:“还有,冬至节那天,我还看见你去刺史府了。”
六生这才有了反应,手中的动作一停,笑着说:“我去刺史府有什么稀奇的?我是奉了小姐的命,去找柳公子的。”
“是吗?”九生冷冷一笑,问:“既是去找柳公子,为何跟你见的面是那个李贵?你和他匆匆地说几句话便转身就走,根本就没有见柳家的人。”
六生终于不再是那副不上心的模样,她啪地将梳子拍在了几案上,怒道:“你这是做什么?审我吗?谁给你的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