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借的，但我相信，这件事情他们是调查不出来的。当时杨柳在办理这手续的时候，都是特殊处理过的，不会调查到我们账户上从广州有打款入账的记录。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想好对策。”
    “好的，如果真调查出来了，就说找广州亲戚借的钱。”
    “嗯，你事先给自己信得过的朋友，或者亲戚说一下情况。还好我纪委的这朋友给我透露了这个消息，让我们提前有准备。”
    “是啊，不然，等纪委的人真的收集到了证据，我们想去弥补都难了。”
    “这件事情，我连锦熙都没有说过，今天晚上，我才给锦熙说了这事。像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就越不安全，很容易就说漏嘴。焦哥，如果你家人知道过这件事情，你得叮嘱一下，谨防纪委的人找他们谈话。”
    “我知道了，你给杨柳打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给杨柳说一下，也让她有思想准备。如果岭南这边的人真去了广州调查杨柳他们公司中标这个项目的事情，可能就会调查到我们组建销售公司的事情。”
    “其实，这个事情严格从法律上来说，我们这也是正当的经营。就算是调查到了有销售公司，那公司在中标的过程中，也是严格按照政府投标程序走的，也不算是违法。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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