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谢恩领旨
广派喜贴,宴请八方。可陆府的主子们,哪见半分欢喜之色,个个愁眉不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难怪陆崇文要严令五申,甚至不惜下令重罚。
“哥,那穆玄阳可真是好算计,请旨赐婚。逼着祖父不得不应了他。这口气我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就是怕这个弟弟莽撞坏事。被人乘机参劾父亲,心怀不满意图忤逆。
“你怎的还是这般浮燥不知重,你气?可知堂妹这事,最伤心的是祖父和祖母,可你看祖父可抱怨过一言,祖母可埋怨过一语。”
“我~!”被兄长训斥,陆崇武一时语塞。心里明镜儿似的,可一腔怒气,不吐不快。
“我知你不过是痛快一下嘴,可父亲再三提醒,如今京中多事。就算在自己的府院中,也不可有过激之言。”
“你不满那燕王子,可知这婚事,是皇上恩赐下的。刚才之言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谁知会做何猜想?若是被人添油加醋的扰了圣听,受连累的还不是父亲。”
陆崇武愤而怒激一掌拍在茶案之上,直将那景泰兰的茶碗,震得跳了起来,摔了个粉碎。
守在门外的四小厮,听着书房里,大少爷怒呵沉声的教训起了二少爷,又传出震木碎瓷之声,不安对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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