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花满楼看上去也并不是特别惊讶。
    上官飞燕之前掩饰的的确很好, 而花满楼又因为眼睛复明, 听觉并不如以前那样灵敏, 所以才被上官飞燕暂时蒙蔽了过去。
    但是上官飞燕的计划到底不是天衣无缝, 花满楼虽然对一个人脚步还有心跳的分辩不如以前敏感，但是他的嗅觉却不像听觉那样倒退的厉害，虽然上官飞燕后来用别的花粉改变了身上的香味, 让花满楼辨认不出, 但却在之前恢复上官飞燕身份在破庙里唱歌时让花满楼发现了一丝端倪。
    破庙中, 在上官飞燕留下的她常用的鸢尾花香气里, 夹杂着之前上官丹凤身上的香味。
    “飞燕, 果然是你。”花满楼轻轻叹了一口气。
    在上官飞燕的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刻, 所有的违和都有了解释。
    当初认识的活泼善良的少女只是假象, 当初的遇见恐怕也是一场戏。
    毕竟能毫不犹豫对无辜之人出手的暗器高手没可能会被一个三流的江湖人追得只能跑到他的小楼中求助。
    如此, 之前内心的悸动便也成了计划中的戏码，花满楼无奈地笑了, 长叹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但此时注意到他复杂情绪的人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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