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你真的认为,我很了不起吗?
忽然心生一计,走上前来,对着张良问道:“既然,公子良对各国百年来的变法认识的如此深刻,但那为何偏偏不说韩国之失呢?申不害本是琅琊门下,出仕之后对韩国奉献毕生所学,而最终被韩国上下所负,敢问公子良,申不害又是输在何处呢?还请指教。”
田宣的用意。
张良自然清楚。
看着无数人的目光。
张良此时,也不由感到自己的无力,那是一种孤军作战,无所依靠的孤寂,然而,这条复国和报仇的道路,还是何其的坚远。
张良说道:“那是因为申不害虽懂政治权术,但不懂政治的根基!”
田宣顿时冷笑道:“何为根基?申君若不懂,难道,你比申君还懂吗。”
张良继续说道:“世人皆知,申不害乃是法家权术派的先贤,他与秦国的商君几乎同时开展了法家的变法,而韩秦两国亦是彼邻之国,行同一法度,然而成果为何是天壤之别,那便是因为申不害变法注重行政的提高,讲究‘修术行道’,‘内修政教’,重内而轻外,而商君则是注重律法制度的建立和执行,此乃天地之别矣。”
张良的短短两句话,切入了要害。
一个是内修政教。
一个是建立法度和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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