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的是，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上学放学。
    叶薇然和程以维，当年在云城是公认的一对，谁能想到……
    “当初，如果你们能不去海边……”朱月华的话说到这儿，忍不住哽咽，“你和以维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现在程家人提到过去，对于罪魁祸首的叶薇然来说是一种压抑。
    有时候叶薇然会想，大概是因为他和程以铭长得太像，以至于这些年看到程以铭，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程以铭的脸和梦里的那个他太像，这么多年，叶薇然不仅没忘掉那个男人，他的轮廓反而越来越清晰了。
    程以铭从桌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叶薇然愣了下，有些惊慌失措的望着男人。
    “都过去了，是我不对。”叶薇然的鼻尖泛酸，人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时候朱月华端起面前调好的酒朝叶薇然举杯，程盛宗也跟着她做起相同的动作，“然然，以前是我们不对，把以维的死推到你身上，其实这也是他自己愿意的，我们没想过那孩子对你的感情那么深刻。”
    叶薇然摇头，勉强的扒着碗里的饭粒。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程以铭见她脸色不对，凑过去低声问。
    “谢谢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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