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滑落下来，划过脸上的刀伤，痛的麻木。
    “程天，”这是皇上的名，这么多年，苏心一直这样唤他。
    “朕是皇上，朕的名字岂是你一个庶人随意叫的？”程天表情阴狠至极，这样的程天，她从未见过。
    在她心里，程天一直是一个温润公子，面对自己，从未红过脸，急过色。
    他说，这叫相敬如宾。
    “你刚才说什么？”苏心问道。
    程天转身走向慕唤，搂着慕唤的肩膀，说道，“朕爱的，始终都是慕唤。不是你。”
    苏心不敢相信，可是不得不相信，看看自己这幅鬼样子，恐怕也能猜出来几分。
    哪怕皇上对苏心有一点点心思，都不会看着慕唤这样伤害自己。
    哪怕
    “那当年在太子府？”苏心继续追问，仿佛要问出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答案。
    程天连一抹冷笑都不肯施舍给她，冷冷的说道，“当年在太子府，朕要感谢你，若不是你，七王也不会死在朕手上，如今，你就下去陪他吧。”
    “所以，当年你说你从未喜欢上慕唤，也都是假的？”苏心心已死。
    明知道再问下去，也是一样的答案。
    可是这句话还是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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