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夹着菜的手滞了一下，早知道他会问了，她放下了筷子，喝了一口果汁。
    “我想明白了，齐大非偶，大师兄……我配不上他。”她虽然说得坦然，但是杜斯年听得出她内心的挣扎。
    “所以，你想借着现在和大师兄分开？”
    杜斯年说得含蓄，但是扶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把人家当挡箭牌被戳穿了，自然不是那么光彩的事情：“对不起，杜师兄。”
    “不，不，小七，你要是想明白了，需要我帮忙，我自然不会推脱。我只是希望你想明白了，以后不要后悔。”
    扶苏没想到杜斯年会说出这般话，还是有些小小的感动：“我……我不知道，至少现在我是这么想的。”
    “小七……”杜斯年希望扶苏想明白，但是却不希望她痛苦挣扎：“我希望你是彻底想明白了。衡量过了，以后才不会后悔。”
    “我……”
    “小七，你要是没想明白，先冷着大师兄就是了。也不需要拿我当挡箭牌。等回了白华门，你好好想清楚了，你若是真的不想再和大师兄在一起了，我再想办法，带你出来试炼也好，出去游历也好。离开白华门一段时间，到时候我自会帮你和大师兄说明白。”杜斯年的头脑很清楚，他不希望扶苏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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