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十万，说得好听，又有多少是真正的白华门弟子呢？扶苏受伤的事情，我都是最后才知道的，可有人却能一早就知道，那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宁愿只有1个弟子。”
    “那你还让宫子游接班？”
    “只有他才能赶走那些人……”他悠悠叹了口气。
    华阳不满道：“所以，你那小丫头的命安排了这出戏？”
    “不，不是我，是命运。”
    “那个小子……”华阳看了看同样昏迷的杜斯年。
    “他是好孩子，会有好的结局的。”萧鸣悠悠道。
    “做你这个老头子的徒弟就是最差的结局了。”华阳嘟起了嘴，抱起了两人。
    “你还是不肯再叫我一声师叔？”
    “你不也一直叫着我华阳？当年把我的灵魂困在这鼎里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永远都只是华阳了。”
    “浩然！”
    “凌浩然早死了，萧掌门。”
    “浩然……”萧鸣的眼中闪烁着什么，嘴巴微张最后还是闭上了。
    一个圆滚滚的小肉团子，抱起了两个成年人，这场面着实十分好笑，但是没有谁会笑他。“我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华阳消失在了大殿门口，萧鸣却跪在了大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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