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章
可能让这个经历过流浪、贫穷、暴力、不得志以及精神痛苦的女人屈服。”
他口吻笃定,神情却愈发迷惘。
“听到消息时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她要打乱我的计划,我本来都伪造好了遗书准备动手。”
石破天惊,庭内一片嗡然之声。
“早先我发现她的书晦涩和通俗的部分平衡的不错,有能深挖的情节和人物,她本人也够有故事,何况出版市场只要有噱头炒作营销,什么垃圾都会被捧上天,我做好了对一个没有罪孽的人下手的全部准备,却没能决心执行,尽管我急于求成……其中缘由你们永远不会清楚也无法理解。”
不知为何,富酬觉得自己的叙述似乎是对陀氏笔下罪犯自白的拙劣模仿。
“但她轻易破坏了我所有的计划,跳电车,选的死法和她庭审迟到那次相同,戏剧性的首尾呼应,我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爱自己的苦难,把人生一切幸与不幸看作文学的一部分。并且她羞于启齿的是,她需要的只是一个真正理解她的人,真正懂她的文字,读出她每一笔对人和社会的讽刺和隐喻……假如我错了,不止是肤浅的潜力,她还有着流传下去的精神力量和深层次价值,我便不配成为她的死因,那杀死她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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