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章
尽管他很轻,夏目也举得非常困难,“我们能换个姿势谈吗?”
“随你。”
这是随我的问题?夏目尽力冷静:“我拿给你剪子,你能自己剪断绳子吗?”
夏目当他默认了,刚要放开一下去拿剪子,他扯了下绳结,绳子松了。
“还有人绳子打活结上吊?”
“闲来无聊测试一下。”
“测试……绳子的强度?”
“测试我命运的强度。”富酬咳了几声,躺在地板上,“我可以自杀百分之百被救。”
听起来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夏目叹了口气:“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不了,毁你心情。”
“呃,”夏目提议,“我刚买了七迁屋的馒头,要不要出来和我们吃点,还有西瓜,然后坐一会儿……”
“同情我?”
“没有。”夏目的确觉得他做出这种举动是出于孤独,想引人注目,“是我有些地方不顺心,想找人倾诉。”
“我不想听。”
“……”
“我果然很难伺候吧。”
“嗯。”
两人相对无言,微尘在晌午光中漂浮,蝉声和植物香气从窗缝墙隙透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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