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章
,有意阻止自己开心,让自己不得解脱。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覆在富酬的手上,手指嵌进他指缝,试图多少安慰一下他。
“凭你的体温还想捂热我。”
名濑无奈微笑。记忆的主观性注定了它的不理智和偏差,记忆的主人拥有全部解释权。他为了减免痛苦,开始倾向否认那是桩值得痛苦的悲剧。对于不可逆的悲剧,实在忘不掉,只有这样比较好过,也没什么不合适的,至少他在尝试放下。
“我别无所求,仅仅想让你好。”
“所以你今天带莎士比亚和医生来,”富酬不领情,“自以为是的以为有义务拯救我?”
送出去的嘲讽都还回来了,名濑依旧笑着。
他笑是因为富酬总是逢迎世故,有时又像这样幼稚得厉害。
光线隐没,他的面孔不知不觉凑得离富酬很近。四十左右的人,却并不显老,偶尔某个角度尚有青年气,笑时眼角的皱纹只会让他的长睫绿眸更显迷人,令人难以抗拒。
“别笑了,”可惜富酬基本瞎了,“一脸褶子。”
“还想气氛合适的时候吻你来着,你是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他抱怨。
皱纹像年轮一样长出来,名濑似乎对此并无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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