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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章

不齿。这个“人”不是广大的他人,而是尚且拥有生命的你个人。”
    “就在你进门前不久,我换了秋月的药。”名濑说。
    富酬瞥了名濑一眼,转而从床后拎起单薄的背包。
    那双给人忧郁脆弱之感的眼睛对此事并无波动,而包含着其他程度的危险的混乱。
    “你要离开?”
    “这儿没人能治我的病,别看我死不起活不起的样,还是有求生本能的。”
    听说自己下手后富酬便一刻不停的收拾行李要走,名濑猛然间明白了,富酬留下来就是在等秋月死。
    “但是,”名濑侧移一步,站到门正中,“美月看到我换了他的药。然后我就那么走开了,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成。”
    富酬拉背包拉链的手顿了顿,又继续了。
    “为什么不能留下?”
    “就像你选择婚姻,你不能不稳定,我不能不飘泊。”
    名濑见到富酬时,富酬的身体的状态和流逝的时间不相匹,他就预感富酬随时会离开,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许下一个九年回来,也许永远不见,他们将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踏进不同的河流。
    谁都无法阻止富酬再次上路。名濑不明白他怎么活得那么有斗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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