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章
板上透气,而且他低估了路程的漫长,开的处方药不够。
周围说话声脚步声不绝于耳,还有咀嚼声,应该是白天,有人在尖叫着吆喝着什么,听起来像是船缆松了,海风灌进耳孔,所有声音巧合般地达到一个波段,汇成了贯穿富酬头脑的尖锐杂音,他浑身发冷,冷得颤抖,头脑却在发热,他用左边太阳穴贴着冰凉晃动的栏杆,伏在那里久久不动。
“先生,你还好吧?”
有个女人向他表示关心,声音怪异,有股幻想过度的意味。
“滚。”她的嗓音让富酬头更疼。
接着,一件带有余温的男式外套罩在他身上,感觉不是刚才的女人,此人一言不发,帮他挡着风。
等好些了,富酬直起身,把头转向风过不来的方向。
“你……看不见?”
“嗯,刚瞎不久。”
“肯定很不习惯,”对方似乎因尴尬沉默了,“生活方面增加了不少困难吧?”
“这点要感谢文明社会,像我这种不要脸的人成了残疾人,生活反而方便了。”富酬不无恶意的说,“即使我拉一裤子,把屎蹭满甲板,也有人体谅我情有可原。”
“你真够乐观的。”
那人笑声藏不住的勉强,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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