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章
已觉多言。
“……人和人类社会是不共融的,得对抗它,不能和解,和解就是妥协。”
“我看是你和人类社会不共融。”
虽是冷嘲,却无恶意,准确得近乎辛辣。宗像向门口走,在富酬跟前停了,轻描淡写的敬了一礼。
“对不起。”
因为出庭指证自己?将将反应过来他道的哪门子歉,富酬回:“我在乎你道歉吗?”
宗像向他摊了摊手。
“如你所见,为我自己。”
富酬向他竖起中指。
“无意冒犯,为我自己。”
宗像仍笑。
人走,门关。
富酬四下环顾,红漆黑布,法庭空空荡荡,只剩自己了。
他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和别人的道歉,那他就在乎这桩案子了?他身上唯一属于这个国家的律师证都是现考的。
社会不会因为一桩错判的案子完蛋,正义不会因为一纸不公的判书消失,但它们会在一个又一个错误,一次又一次不公,一人又一人失望的凝视中崩解倾斜,最终颠覆,而这种颠覆终将像瘟疫一样传播。
……
案件结束后富酬被吊销了执照,没进一步追责,他宵禁前去找了趟,死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