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人会做出的选择,宗像也不例外,富酬知道自己将充当的角色:袭击使馆的极端分子,右京案和忍足案的元凶。
在遗书里把文字送给富酬的美惠也知道他是怎样的恶人,但她并非是要助长谁作恶,而是要将恶的连锁反应止于己。
富酬曾因她的遗信困惑,惊醒,恍然大悟,就像眼前这个霎时间泪水充溢眼眶的孩子一样。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当喊话透过喇叭重复第二遍时,基本理解了状况,让娜难以置信,无法接受自己成了人质、受害者。
“全都是我的错……这样要我怎么原谅自己……”残存的良心让她不得不接受自己不愿相信的现实,在眼泪涌出的前一秒她把脸埋进富酬怀里,“又怎么能活下去?”
富酬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无数次。
“我给你我的答案,即使一生无法偿还,你仍得活着。”
他抬起伤手,用手腕轻抚她的头,注意不让血弄脏她的头发。
“生命从诞生伊始,根本属性就是活着,所以生活成了生命的代价。这代价是极高明的刑罚,是给智者的愚弄,给愚人的幻知,给平庸者的难堪。因为人要生活,就要超出理性的爱生命,人太爱生命了,以致显得卑鄙;太善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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