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比乌斯那个级别的高维悖论。
    蒯英摇摇头，“我倒怀疑，是你的秩序层级不够，她是暂时没办法跟你合体。仅仅只能在名义上认个因果之亲。”
    “这么说的话，貌似你有依据？”蒯飞也很冷静。这可是大事儿，不冷静不行啊。
    “嗯！有一点！不晓得算不算是靠谱的依据。”
    “你想想看，112为什么要演示激光效应？为什么那道人造激光没能穿透她的右旋，莫名其妙地湮灭了呢？112企图做什么？”
    “我懒得想。想出来的都是错的。倒不如你直说。好歹你是大学生，又有世界核心的外挂。”
    “那我就直说了……你注意这只是科学假说，并非结论。112如果是好人，我们没必要因为猜疑而冤枉她，毕竟她这么给你面子的。如果她是个坏的，我们也绝不能随便放过了。一旦放过，会很危险。说不定她能加速让你黑化堕落呢。说不定她会误导你做出一个后悔一辈子的错误选择。”
    所谓后悔一辈子的错误选择，所指的显然就是混沌与秩序那个任务。蒯飞表示自己这一次完全没有想歪。话说，跟一团漆黑的墨水合体，这么恐怖的事情，谁也想不起什么歪念头是吧。
    英子之所以拖到此刻才对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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