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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跨进屋了,这才想起来问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半月形的木梳妥帖地收藏在我的衣襟里,我想了想,告诉她:“你可以叫我阿椿。”
她露出笑容,眼睛笑得弯弯的:“你的名字真好听,比我的好多了。”
我坐在榻榻米上,所谓的医馆是简单改造过的町屋,狭窄细长,充满旧江户的味道。阿福在那一堆抽屉里翻翻找找,帮我正骨时摆出特别严肃的表情:“痛的话就忍一忍。”
说来奇怪,我这个人十分能忍受痛苦。
阿福帮我将错位的骨头掰正了,咔嚓一声,那截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响,但我光顾着盯着她看去了,等她将清清凉凉的膏药贴到我的脚踝上,用纱布一圈圈缠好固定住了,再次抬头看向我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最痛的那一下已经过去了。
最痛的那一下已经过去了啊。
我眨眨眼睛,阿福关切地盯着我,她抬手摸摸我的额头:“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回答完,紧接着问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还能是怎么来的,父母取的呗。”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似乎已经认命似的,“这个名字是从我曾祖母那里传下来的,我想要反抗也无从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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