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年轻了。”
    范海辛感叹一声。
    说到底，这是一个唯物主义社会。
    他这诅咒一说，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依据。
    “小伙子，这牙球大爷不能卖给你。”
    范海辛摇头拒绝道。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道德和底线问题了。
    将这牙球，出售给自家孙子的朋友，他于心不忍。
    或许，几十年前，他倒斗那会还会这么缺德。
    但是，人老了，也就看得开了。
    林凡苦笑一声。
    心里暗道这大爷脾气真是倔强。
    “大爷准备怎么处理这牙球？”
    林凡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赠送给国家。”
    范海辛说道。
    “爷爷，赠送国家，给奖励五百块和一面小红旗？”
    范大同问道。
    “嗯，钱和红旗咱们不在意，主要是求得心安。”
    范海辛摸了摸范大同的脑袋，缓缓说道。
    林凡没有意外，但是，却还是不愿意放弃这牙球。
    当下，退求其次说道。
    “这样，大爷，我想看看这牙球，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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