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这是河还没过呢，就想拆桥了是吧！
    **
    苏苒晚上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男人站在她面前问她，苒苒，以后能不能只考虑自己，和我在一起。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笑着说，好。
    然后苏父倒在了血泊里，苏奶奶指着她的手指在颤抖，最后重重地落了下来。
    男人依旧站在她面前问她，苒苒，以后能不能只考虑自己，我们一起走吧。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哭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
    梦里的那个男人，是顾暮寒。
    醒来，苏苒怔怔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眼前没有那个男人。
    苏苒抬手摸了摸脸颊，湿漉漉的一片，原来她不只是梦里的她落了泪，现实的她也落了泪。苏苒摸了摸，发现贴着脸颊的头发也有些湿湿的。
    苏苒抬手遮在了眼睛上，哪怕现在房间里一片漆黑，苏苒还是觉得刺眼。
    你看啊，就连梦里，她和顾暮寒的结局都是这样，现实里，又有什么理由要不一样！
    苏苒心里就像是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呼呼地漏着风，下着雨。
    苏苒捂住眼睛笑，笑容挂在嘴角，仿佛岁月静好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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