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作为审神者的职责吧。”苹果挠了挠脸颊，偏移了脑袋。
    现在讲出这话来，她自己感到莫名的心虚。
    “‘审神者’这个称呼啊……”夜斗低头看着苹果，雪蓝色的眼眸微微偏移到药研的身上。
    对上夜斗的视线，药研只是回了个淡然的微笑。
    “啧，果然还是不适应。”夜斗嘟囔了句，将食指抵在了苹果的额前，“你可不要忘记你也是我夜斗大人的信徒啊，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去倾听别的神明的话，跟着别人跑掉了，记得香火什么的也要继续去供应啊。”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变成夜斗你的信徒了。”苹果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挪开了夜斗的手，“我们之间也只是雇佣关系吧？”
    这句话一出，夜斗的心中像是被插了无数把刀刃。
    “我们曾经的日子，在你口中竟然变成了雇佣的关系了？”夜斗颤巍巍的捂住了心口，伸出食指反问道，“我还记得那么年幼的你，抓着我的衣角不放，一直喊着我神明大人、神明大人什么的……”
    负心汉的目光简直不要太明显。
    苹果听了反而想笑：“当初是你拉着我，一直死皮赖脸的推销着的你的名片吧。”
    要不是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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