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些疼。
    姜秀荷也注意到了，她一脸惊诧的问道：“哎呦！你这是……牙齿被打掉了？不然为什么说话会漏风？”
    李文芳本来只是有些隐隐作痛的地方，被姜秀荷这么一说，就变成了尖锐的疼，这下子，李文芳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她尖叫了一声：“啊！！你……你把我的牙起打掉了……你们……”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不应该是那个男人听了她的话，对姜秀荷那个贱人厌恶吗？
    为什么那个男人反而还要打她？
    难不成是因为她没有用学过的那些手段来勾引这个男人？
    越想，李文芳就越觉得是有这个可能。
    所以，当她忍着疼朝着眼前的这个让她感到惊恐的男人扬起一抹自认为魅惑至极，实则是恐怖至极的笑容时，姜秀荷被吓了一大跳：“妈呀！”
    日啊！
    这是个什么表情？
    猪头般的脸上给扭曲得不成样子了，那肿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那是在眨眼？抛媚眼？
    这幅尊荣是想要给言修泽放电？
    呕！
    想明白了李文芳的动作所代表的啥意思后，姜秀荷没忍住，是真的差点儿给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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