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化其中,记忆像似出现了恢复的迹象。
暑期最后几天,俩妹妹准备着镇上上学了,拉我手摇啊摇,说,我们想你咋办?可哥哥嫂子他们俩呢,却整天蹲在被窝里不出来发愁呢。愁啥?愁钱!钱这个狗东西令哥哥嫂子愁眉不展寝食难安;俩妹妹一旦同时考入大学,学费不是小数目,把牛卖了也是不够啊。——我回牛圈躺下,望着牛屁股为哥嫂他们发愁而发愁。这时,老牛噗噜噜拉了一大堆屎,忽而唤醒了我的记忆,想起来了!赶快跑哥哥嫂子床前告诉他们——去那银行,去那保险箱,有多少金条,有多少钻石……,哥嫂睁大眼睛在被窝里招手轰我走——快回牛圈睡去,明早还要镇上送妹妹上学。
真的,我爸我妈留我名下之后走的,还有我摔入金矿井的矿山。
钱,俩妹妹不用愁,哥嫂的外孙孙都不用愁了。
但是,我的手却因长期拾水瓶落下了毛病,就是痒痒,想拾水瓶啊,我亲爱的水瓶啊。整日搓手不眠,得了重度水瓶妄想症。一日,我忍不住偷跑到那天发现金光银闪水瓶的那座山上;还没到地方就抑制不住想拾到山崖树杈上的那只水瓶。
我望着山崖下的树杈,就在那里,就在树杈上,心快痒痒死了,快爆了,就在咫尺,山崖树杈之间,唾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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