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楠抬头望着顾中延。
    只见他眉眼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多了几道皱纹。
    许是自己进入平军开始便对顾家少有关心的缘故，此刻有些愧疚。
    “嗯，如此最好，切勿让你大哥心里不痛快，也不要让你大娘心里不痛快。”
    无论如何，他还是哪个顾全大局的一家之主，从未改变。
    顾楠点头。“儿子记住了，今后儿子所走的每一步，或多或少也许都会牵连倒顾家，在儿子走之前，儿子不得不提醒爹，生意上的一些事，还情爹让顾家的老工人警醒些，切勿给了他人可乘之机，若是牵连到了顾家，儿子这辈子心里都无法过意的去。”顾楠提醒着。
    顾中延闻声，面容平静，他点了点头。“楠子！”声音苍老，却又有些坦然。“总算等到了这一点。”
    顾楠有些不解，双眼目视着他。
    “总算等到了这一天，你会关心顾家的事了，而不再是一个人横冲直撞。”顾中延浅笑。“你娘也好，你大娘也好，二娘也好，顾云，青雪，都是顾家的一份子，关于这个顾家，以前你从来不曾上心……”
    顾楠眼眸微深，“儿子知错。”
    “今日虽是道别，不过我心里很舒坦，若有一日，我百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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