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枪托，“我感觉我们就像是迷茫的法国十字军，行走在沙漠上，曾经为了上帝的意志开始消失，只剩下麻木和本能。”
    安德烈知道伊莲娜说的是谁，法国十字军那支第二次东征时消失在巴勒斯坦的军团，她的意思安德烈明白，打仗多了新兵时的满腔热血就逐渐退去，只剩下本能的杀人和前进，这一点安德烈早就见识过了，在不列颠他就见识过了。
    “这就是军人需要克服的一点，没有目标的作战会让你失去斗志，伊莲娜。”安德烈摇晃着水壶幽幽的说，“十字军就是这样消亡的，想听听我的见解吗？”
    伊莲娜难得的微微一笑，就像是冰山开出了一条缝，“以前上学的时候还不是什么都是你来解释。”那段时间还是记忆犹新，图书馆的层层书架下，学妹趴在桌子上拿着书，学长在身旁喋喋不休，那段时光仿佛就在昨日，但又似乎过了几辈子。
    “沙漠的气候太炎热了，让人头脑发昏，我讨厌这气候，真想调去欧洲什么地方，总比这里好。”安德烈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抱怨道，“该老学长给亲爱的学妹解惑里了，伊莲娜军队的武器从哪里来？”
    安德烈问了这个可以说白痴的问题，这是哪怕普通人都能想都不想就回答的问题，“军工厂。”伊莲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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