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还小，可是我却不是小孩子
    了。大小姐看我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信你才有鬼。”姜研素没好气地道，“你就是个赖皮样，有什么表情。”
    乌战无奈道：“大小姐你记不记得当天师弟结丹的事？”
    “当然记得，这才发生几天啊。”姜研素哼道。
    乌战道：“这事到现在已经不止几天了，而是有十几天了。”
    “你小子故意和我抬扛是不是？”姜研素扬起了拳头。
    “不敢不敢。”乌战立刻举手表示屈服：“大小姐，我不是在与你抬杠，我是想要告诉你，当时之后发生的情况。”
    “那还不快说，啰里巴嗦的，像什么样。”姜研素瞪起了眼睛。“好吧，我说。”乌战无奈道，“当时师弟刚刚完成结丹，所以我引他去了后山的碧水寒潭，这样的话不止是可以为他淬体，还可以去除他身上的热气，寻常的时候，我们也
    是在那里面浸过，顶多也不过是半个时辰，也就是够了。可是大小姐知不知道，师弟在里面浸了有多久？”
    “多久？”姜研素瞪眼道，“话不能一下子说完吗？”
    “我这不是为了要让大小姐知道得更清楚点吗？”乌战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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