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立白伸手把自己衣领蝴蝶结拉了一下，缓缓地吐了口气，挥手道：“让他进来。”
    管家战战兢兢地躬身应了一声，缓步走出了办公室。
    不消三分钟，狼狈地小马就被管家退了进来。
    小马仿佛受了惊的小马仔站在办公桌对面，垂着脑袋不敢去看范立白，身体不断地颤抖，似乎受了什么惊吓。
    “小马。”范立白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在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烟点上，鼻孔里立时冒出两行白烟，沉声道：“玫瑰酒吧的战况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牛皋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死了……全死了……”小马两眼空洞地盯着地板，支支吾吾道：“两百名死尸全部被天道宰了，好恐怖，好残忍，我再也不要去玫瑰酒吧了。”
    范立白闻言愤怒地扯掉脖子上的狗套子，怒声道：“不可能，天道在原平市奄奄一息，即使出院也不可能活蹦乱跳，他怎么可能干掉我两百民二级死尸？你在骗我。”
    “没有，没有，我不敢撒谎。”小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股尿意充斥着膀胱，摆了摆手，颤声道：“真的是天道干的，我亲眼看到的，身穿黑衣戴着黑色面具，不会错，我看他活蹦乱跳不像是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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