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注意力，西装男子侃侃而谈：“冯昊，大陆演员，万年龙套，做过直播，当过网红，唱过歌，写过，但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
    冯昊微微皱眉。
    你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这真的合适吗？
    还有，你如果认识我，那你不知道我就是冯昊吗？
    西装男子根本没有眼色，喝了口水继续道：“在我看来，冯昊就是个失败者。做演员三年，始终都是龙套。做网络直播，刚有起色却半途而废。唱的歌都是口水歌，毫无价值。写的更是糟粕，没有营养。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是卖屁股还是卖什么，竟然得到顾老爷子的青睐，与他合作成立华国院线，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您是？”冯昊问。
    西装男子轻咳两声，拉了拉领带，故作高深道：“你不是华国人吧，竟然连我都不认识。我叫赵卓，歌影两栖明星。新专辑十天后发布，目标白金唱片！”
    “哦，我叫冯昊。”冯昊微笑道。
    “……”赵卓愣住了。
    噗嗤。
    女人笑得花枝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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