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咬牙道。
    “姐姐若不是出身不如赫舍里氏，只怕姐姐才是正宫皇后呢！”荣妃道。
    “不必再多说这些，本宫能不能做正宫皇后，本宫自己心里清楚。你且说吧，赫舍里氏害人的证据到底还有没有？”慧妃道。
    “痛快，姐姐可曾记得有个秦嬷嬷的。她当时可是阿哥所里的管事嬷嬷，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被皇后扒拉下去了。”荣妃道。
    “是的，秦嬷嬷当时下去后，来了一个李嬷嬷。自从那个李嬷嬷来后，孩子们一个个夭折。本宫真是怀疑，那个李嬷嬷到底是谁的人？”慧妃道。
    “秦嬷嬷当时还在阿哥所的时候，那个李嬷嬷在，只不过秦嬷嬷是管事儿的，李嬷嬷是她的搭档。你想想，秦嬷嬷做的好好的，为何她会突然被扒拉下来，李嬷嬷位了？”荣妃道。
    “你是说，是皇后故意将秦嬷嬷换了下来，让那个李嬷嬷去的？”慧妃道。
    “正是。如今这个秦氏可是还在宫里头的。不过她已经是垂垂老妇了。”荣妃道，“但是她并没有死，人在冷宫。”
    “冷宫？”慧妃道。
    “不错，如果她不当时藏身到冷宫去了，只怕活不下来了。当时进了冷宫，也是她想躲是非。没想到一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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