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讲论
敏含笑说:“包厢一般来说一对青年男女或有的人要谈机密的事。在包厢中的人如果再需要什么,按一下键铃,或打一下电话告诉服务员,服务员才来。否则,服务员不会来的。就如咱们喝酒交谈已经几个小时了,服务员有再来吗?即使服务员撞见男女间的丑事,也不会外扬。外扬之下,这里的宾馆包厢恐怕就没有人光顾了。那么,岂不大大损失吗?”
“说得倒也是。如果我拒绝包厢,她提出没有包厢不能说机密的话那要怎么办?”王行义又问文敏:“不如提出到公园去玩,公园人来人往,比较安全。”
“她既然邀请你去喝酒,那就必须到宾馆、大酒楼,到公园有酒吗?”文敏长叹一声说:“你提出去公园玩,这就违了她的心意,会谈出什么来!而且她也未必肯去。”
“那真麻烦!”王行义喟然长叹。
“谁叫你到处留情!”文敏长叹一声说:“在读小学时,你说要娶我为妻,还厚颜无耻做出荒谬绝伦的事而与郁香英、王秋平拜堂成亲。在读大学时又结交关应月,在今天又与郑玉玉眉来眼去,你这种善于吸引异性对你青睐的魅力,真是令人羡叹。”
“这是这些人爱上我,我有爱上哪个姑娘?你凭什么指责我的不是?”王行义不高兴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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