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确没有以前醒来那么累。”戚朵说。
——
坐在连湛的车上,戚朵欲言又止。
连湛看了她一眼,随意似的问:“之前,你坐我顺风车那晚,你在医学院做什么?对江夕的事有什么发现吗?”
那晚……戚朵回想,她好像去过戚教授的实验室。她在那玩过贪吃蛇,还看了几章手机,还干了什么呢?对,还摘了一朵荷花。
“没干什么。”戚朵说,“和江夕无关的琐事。”
恰值红灯,连湛踩住刹车回头看她。流离灯光里,她的眼睛清澈,透明,还有些温软。她没撒谎。
“那你送别江夕遗体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异常吗?”连湛不动声色地问。
“没有,我的工作是殡葬礼仪主持,不必去火化室,也没太多接近尸体的机会。事实上我从法医专业退出后,就无法再检查尸体了。”戚朵坦然说。
那她记得自己刚才偷阅病例的事吗?连湛沉默下来。他决定先别贸然刺激她。选择性、经常性记忆丧失,症状很不容乐观。
车里只剩光影静静流动。
“嗯……谢谢你。”戚朵忽然说。
“什么?”连湛问。
“又让你加班到这么晚,天气又热。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