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戚朵以为的在外面吃饭,就像馆里领导叫聚餐一样,找一家富丽恶俗的酒店,多来硬菜,吃香喝辣完毕。
连湛却七绕八绕,将她带到了旧城墙下护城河边的一间会所。门很低调,一进去,只见矮矮的石砌欧式屋子,庭院里种着花卉,薰衣草桔梗蔷薇正开,碎碎小小的银灯泡这里那里明灭不已。缠绵的,悠扬的小提琴,从窗内漫出。
连湛的手虚虚笼在她腰背,将她请到半露天的长廊里。檐下落坐,白色的木质圆桌上插着瓶花,是浅紫色木槿。
夏天将尽了。这种花死得很美,一点点把花瓣收起来,卷成束,绝不会飘得到处都是。
戚朵略微四周打量,人很少,不远处也有一对男女,男孩是黄种人,女孩却是混血。两人都年轻漂亮,衣着考究,在那用英文闲聊着什么。
天生就继承更多社会资源的幸运儿。
女孩轻飘飘的眼光落在连湛身上时定住,然后再落到她身上,就有些惋惜和不理解的意思。
戚朵竟有些不自在。她早已不再接受家里的资助,习惯了拮据,很少买新衣服。戚朵不自觉地脱掉外搭的廉价针织衫,露出里面浅蓝色的丝质无袖连衣裙。这裙子还是上大学时,戚教授去日本访问,买来送她的。还算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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