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因为他们站得极近,那衣角几乎要触到她的。
“那治疗就挪到今晚七点,我白天很忙。”随着头顶声音的响起,那衣角也退后一步。“不要迟到。”
面前倏然一空,戚朵才反应过来,而连湛人已走了。
空空的楼梯间里,无数尘埃在朝阳金红的光里剧烈舞蹈,好像他是一把勺子,笔直地伸进来,把积年尘埃都搅乱了。
“连医生,我觉得自己不需要心理治疗了。感谢你近来的照顾。”这早已想好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实际上,昨天早晨的治疗,戚朵不但没有忘,相反还格外惦记。反正做什么都不安,她干脆对时钟坐下,看时针分针一点、一点走过了预约的时间,整个人才逐渐放松下来。
她决定以后都不去了。
——
坐在去殡仪馆的公交车上,戚朵故作无所谓地想:反正决定这种事情,就是用来推翻的。
街景一帧帧过去。车转一个弯,背对太阳,一个人模糊的苍白影子映到玻璃窗上。
那是她自己。
一个通灵者。
戚朵眯起眼睛,想把自己看清楚些。可仍然只看到一片清冷模糊的苍白。
她正想换个角度,忽然来了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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