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一夜北风,早晨清冷凛冽,呵气成雾。戚朵走出楼道,一群寒雀在已经光秃的树枝上蹦蹦跳跳,然后呼啦成群飞走。
她拢一拢黑色大衣,去年买的打折款,样式不错,只是大一号,空荡荡得钻风。
顶着寒冷往车站走,这天的公交车格外挤。戚朵身处在氤氲的人气里,疲乏的,闹哄哄的,还有包子馅味儿。车越走越空,到殡仪馆时几乎就没人了,那种气味也就散尽。白色大理石上“长乐殡仪馆”五个素黑的大字扑面而来。
寒意直侵两臂,戚朵竟有些留恋刚才人群拥挤的感觉,她抱紧自己快步走入大门。
松林愈冷愈青翠,但今天可不是散步的天气。她匆匆走过,却瞥见树影里人影一闪。
白良栋?
戚朵打了个寒噤,她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自己现在正在一个遗落梦境里。
她沉沉迈开腿走进松林,脚下松软的是凋谢的陈年松针,鼻尖有松香……和淡淡的发甜的血腥味。
松林深处,白良栋坐在厚厚的松针上,头脸极干净,只是半凝固的血染脏了他平日过分整洁的衣裳。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人躺着,眼睫微闭,睫毛极浓,极长,覆着几颗细小的泪痣。
宛然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