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地说:“只是嫌疑!嫌疑!带走带走,到里面单独问话!”
女警把馆长太太往旁边拉,她忽然发疯般地抱住白良栋的脖子:“我儿子没杀人!他有轻微智障!他不会杀人!杀人也没罪!”
智障?男刑警和女警迅速对视一眼。
白良栋只是直挺挺坐在那。
这时白馆长心慌气短地捧着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警官走过来,满脸愁云密布还要挤着笑,打着哈哈,那笑跟哭差不多。警官问了情况,不着痕迹地掩去难色,昂起下巴对男刑警吩咐:“小赵,那个,我弟兄的孩子,缓着点问,别吓唬啊。”
馆长太太见还是要把白良栋带到她见不着的地方,忽然指着坐在一旁的戚朵喊道:“我儿子就算杀人,也不会挖心!这个女孩学过法医,她会!”
中年警官严肃地看了戚朵一眼:“她要单独讯问,问清楚!”又对脸皱成一团的白馆长道:“没事!没事!先问问,问问啊!”使眼色给男刑警。他们连忙把白良栋和戚朵带离。
戚朵安静地走在前面,白良栋则一边走,一边被他妈扯住大衣不停地拿纸巾擦,擦得满地都是血纸团,直到扯不住。白太太捂住脸呜呜地哭了。
审讯室里。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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