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刑警把烟头一捻,缓和下来,换了一种方式:“嗯。你还学过法医。既然人不是不杀的,那说说你检查出个什么?”
检查出什么?检查……戚朵不记得什么检查,只记得好像自己的心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灌进去,在胸腔里发出空洞的响声。
现在那声音又响起了。
刑警见她不答,冷笑道:“我办了十年案子。我知道有一种凶犯,喜欢回顾犯罪现场。他们以为自己特别聪明!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特聪明啊?!”他又金刚怒目起来,步步紧逼:“你昨天晚上十二点钟在哪里?有什么证人?”
戚朵的手不觉移向胸口,像要捂住那回声:“在家。我一个人。”
没有进一步证据,疑犯又这么油盐不进。刑警有点气馁,还尽量保持声势:“你上次见李小蔓是什么时候?活的!”
“昨天下午。我说过我们是同事。”
被告知一个月内不许离开本市,随时保持联系后,戚朵被放了。
走出警局,她想起今天还没吃早饭,本来要和李小蔓一起去食堂的。
戚朵忽然产生了个很怪的想法,就是回单位看食堂还有没有饭。小蔓总不肯在外头吃饭,她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弄得戚朵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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