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好像专门等着她似的。
“那个……”房东是个瘦小的五十余岁的男人,也冷得搓着手,“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我就把电关了。你来了就好,刚好告诉你,我这房租要涨。”
“为什么?”戚朵问。这片小区太老,又因为住户不交暖气费整个停暖多年,并没有涨租的条件。
“就是要涨。三千。”房东拿手指一比。他伸得是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像划酒拳。
戚朵没说话。那是她大半个月工资。
“今儿十五,刚好是收租的日子。你还租吗?押一付三。”房东说。
戚朵还是没说话。
“不然你先把下个月的交了。”房东看看窗外,天阴得逐渐沉黑,似乎就要下雪。“我也不为难你一个小姑娘。大冷天儿的。”
戚朵的手插在棉衣口袋里,捏着薄薄的零钱包,那里装着她仅余的三百块钱。
楼梯间有人把头往屋里一透,又赶紧缩回去。戚朵却眼尖地认出,是楼上的大妈。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殡仪馆工作的“身份”曝光了。房东嫌忌讳。实际上,许多殡仪馆的同事自动避讳,连亲友的婚礼、满月酒都不去参加,怕人家不舒服。
“我先替她交。”
戚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