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
人觉得哪里在笑。白馆长就是这样。
他咳了咳:“要请假啊。”
戚朵点点头:“是的。因为准备和男友结婚,需要时间见父母,准备婚礼。”
“那就是婚假嘛。”白馆长严肃地说,“原先按法定是二十三天,现在少啦,国家把晚婚假取消了,而且最近单位事很多,实在离不开人。”
戚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白馆长从一盆绿萝背后拿出个台历,看了半天,拿笔勾勾画画:“这周你还不能走,你就从周六开始休,休到这天吧。”
戚朵上前一看,比法定还多一天,共二十四天。
“谢谢馆长。”
白馆长严肃地挥挥手:“站好最后一班岗。去吧!”
戚朵一走,连湛便拨通了越洋电话。
加拿大正是深夜,他母亲吴邦媛刚从设在偏远北部的实验室出来,雪域茫茫,天空却繁星如洗,还飘荡着极其美丽的极光,幽绿的,在天空恍惚飘逸荡漾。
吴邦媛驻足。那极光变幻不定,时而像被风吹动的轻纱,时而像抽象的鬼魂,有点恐怖的样子,但她只是微笑赞叹地看着。
她穿着黑羽绒服,用驼色羊绒大围巾包着头颈,一张素脸看起来不过四十余岁,皮肤白皙,五官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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