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那灰衣老者面色阴沉地问道。
    牧天极有礼貌地回答道：“我的意思就是您的技术不行，或者说炼灵术方面应该过关，但丹药鉴定方面，您可能不如我！”
    “你说什么？”灰衣老者顿时怒火中烧，沉声地道：“年轻人，有些大话是说不得的！”
    也无怪老者这么生气，因为对每一个炼灵师来说，炼灵术方面的一切就是他们的信仰和一切的信念，不可被剥夺和侮辱，牧天在质疑他崇高的炼灵术，而且是以一个外行人的身份，老者自然恼怒。
    只不过牧天很容易就让老者平静了下来。
    “是么？那这样，算不算说大话！”牧天抬手，掐诀不断，手中莹光流转，随后归于平静，一点儿变化也没有发生。
    众人有些愕然，难道牧天是在戏耍他们。不过，他们却都是看见老者目光变了变，脸色也是稍微缓和。
    老者说道：“年轻人，你也是炼灵师么？而且看样子等阶不低！”
    牧天微笑而立，不置可否，让人看起来有些神秘莫测。
    老者和牧天的对话，旁边众人听得清清楚楚，甚至都暂时忘了那几个青年，专注地看着他们两个。
    因为炼灵师，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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