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足于屏风之上，“‘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这你们都不知道？”
    “鬼死为聻……那我见到的黑影都是鬼死所化？”时雨喃喃道。
    “你以为什么鬼死了都能化聻？只有zhēn rén死去之后又再被人强毁三魂，剩余的强烈的怨气在极yin之地凝聚，才会化成聻这种怪物。喂，你们不会连‘zhēn rén’是什么都要我来解释吧？”
    绒绒得意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笑。何谓“zhēn rén”，灵鸷和时雨自然是知道的。女娲造人时，她亲手用黄土捏就的人称之为“zhēn rén”，引绳于泥中所化即为“凡人”。之所以罕见有“聻”出没，是因为世间已难觅‘zhēn rén’。
    绒绒说：“上古之时，有些zhēn rén可上下于天，无论灵智还是寿命都远胜于凡人，与半神无异。如今连天神都凋零了，更不用说zhēn rén。流黄辛氏、白民之国，上古巴族……这些曾经赫赫有名的zhēn rén部族现在谁还记得。这天地，已是凡人的天地。我所知的最后一个zhēn rén部族三千年前也已经因罪覆亡。”
    “震蒙氏？”灵鸷问。
    绒绒未及点头，时雨将她从屏风上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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