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只是那丫头不识抬举。”
    陈金福喉咙里的话给哽住，憋了回去，犹豫着问道：“那丫头不愿意？”
    端王妃抬眸看了他一眼：“她肖想的是正妃的位置。”
    陈金福心下了然，凤儿心悦的是方家的小姐做世子妃，怎么都不会退步的。
    “阿景最近好像又犯病了。”
    端王妃心里咯噔一下，垂在身前的手收紧，绝丽的脸庞透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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