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
    她想过两个人再见的场面，可却没有想到他能这般直截了当。
    “没错，我是以为你在那艘画舫上，”她收回视线，低声说道，似乎能听到喉咙里的哽咽。
    “可我没有想过要让你感激我，我只是心里愧疚而已，那次失约是我对不住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音几乎发不出来。
    “所以我这次也让自己挨了一刀，这样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她自嘲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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