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不住。”
    岁晏愕然看他。
    “方才是我考虑不周对你说出那种话。”端明崇撩起袖子将岁晏额角被吓出来的冷汗轻轻擦干净，“我知道你本xing并不是这样，是……是我失言了。”
    端明崇久居东宫，太傅和皇帝教他的全都是如何修身治国平天下，是非曲直断恶修善，这些于他而言，便是修身根本。
    端明崇自来温良恭谦让惯了，克己守礼，从不善妒自负，到了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本xing就是如此，还是按着所有人的期望硬生生将自己掰成这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岁晏也隐约知道他的xing子，才会在端明崇只说了一句话，便自顾自曲解出了其他更加恶意的意思。
    不过即使这样，岁晏也从未想过堂堂一国储君竟然会直接对他认错，神色无半分虚伪。
    岁晏呆呆地看着他，半天才抬起手，小声道：“疼……”
    端明崇忙捧着他冰凉的手，又轻轻吹了吹。
    岁晏垂眸看着端明崇被烛光照亮的半张脸，迟疑片刻，才试探着开口：“若是……我的本xing就是如此呢？”
    端明崇：“嗯？”
    岁晏喉结轻轻动了动，哑声道：“如果我真的是那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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