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抓起衣摆递到包晓云面前。
    包晓云低头签了名。
    涂颖心满意足，宝贝似的捧着包晓云用过的笔走了。回到自己的位置，她又把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收好，接着随手抓了件丑不拉几的军大衣披在身上。
    凌奚本来是欣慰地看着，突然他想起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将包晓云拉到旁边，凌奚问：“小包子，你签名的时候，有没有改变一下字迹？”
    “没有。”包晓云疑惑，“怎么了？”
    “你……你还给别人签过名吗？”
    “签过。”
    包晓云把昨天给王导工作室新来前台签名的事告诉了凌奚。
    凌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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